他随即又写了一封密信,让人火速送往偏院,只叮嘱江伶月四字:纹丝不动。
偏院之内,江伶月看完密信,随手将信纸焚成灰烬,对乳母淡淡道:“安心吧,戏才刚开始,我们只需要坐着看他们演。”
不过半日,秦王府上下便流言四起,都说地牢里的秦王妃依旧记恨秦王,夫妻二人不过是表面缓和,私下仍旧势同水火,连府中当值的下人、巡守的暗卫,都对此深信不疑。
心腹快步踏入秦王书房,躬身将外物流言与偏院动静一并禀告:“王爷,府中流言已按您的预料传开,宋鹤眠那边似是信了,偏院依旧毫无动静,江伶月整日闭门不出,只在院内照看小公子,半步不曾踏出院门,院外暗卫轮岗盯守,也未发现任何传信异动。”
秦王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冷傲,沉声笑道:“他终究还是年轻,自以为能拿捏本王,不过是被本王的假象蒙骗了罢。”
他早已在当夜悄悄重返地牢,与秦王妃敲定了全套戏码,王妃依计在囚室内摔碎青瓷碗碟,对着值守狱卒厉声怒骂秦王薄情寡义、冷血无情,做出满心怨毒、绝无和解可能的癫狂模样,连说话语气都与此前被囚时一般无二,就是为了坐实流言,彻底打消宋鹤眠的疑心。
心腹连忙附和:“王爷英明,属下已按您的吩咐,将心腹暗卫半数调往西郊密林埋伏,只等三日后引大公子入局,必定能将他一举擒获,顺带揪出他谋逆构陷的罪证,永绝后患!”
与此同时,偏院之内,乳母听着院外下人的窃窃私语,又隔窗瞥见墙根下藏身的暗卫黑影,急得团团转:“二奶奶,府里都在说王妃恨毒了王爷,院外的监视也半点没松,王爷这戏演得太逼真,万一真骗过了宋公子,咱们可就彻底被动了!”
江伶月正低头给景辰整理襁褓,动作轻柔舒缓,语气平淡无波:“过犹不及,他越是急于证明自己未与王妃和解,越是说明他心虚,急着引大公子入局。”
乳母依旧忧心忡忡,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:“可秦王手握王府重兵,又和王妃联手,咱们在府中孤立无援,真到了刀兵相见的时候,您和小公子该如何自保?”
“不会。”
江伶月抬眸,温顺的眼底掠过一丝清浅笃定,“大公子既让我纹丝不动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