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一地,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我宋鹤眠的终身,从来不需要旁人摆布,更不需要你来替我斟酌!这些女人,无论是沈清辞,还是其他世家女子,我一个都不会娶!”
他语气坚定无比,没有半分迟疑,目光死死锁住江伶月,恨不得将自己满腔心意尽数剖白在她面前。
江伶月看着满地凌乱的画像,猛地怔住,抬眸看向他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,她只当他是气极了说的气话,声音不自觉颤抖起来:“你疯了?这是秦王与婆母的意思,你若是公然抗命,只会惹来祸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