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必管她。”江伶月抬眸,语气平静无波,“将点心收起来,咱们院安稳度日即可,她心思全用在害人上,难熬的日子,还在后头呢。”
云溪闻言心头一凛,连忙应道:“奴婢明白,往后正院有任何动静,奴婢第一时间来禀报二奶奶。”说罢便躬身退了出去,不敢多留片刻。
江伶月望着窗外抽芽的花枝,眸底清冷渐深,秦王妃的骄纵刻薄,终会化作反噬自身的利刃,这一切,不过是咎由自取。
暮色漫过秦王府的飞檐翘角,将绿琦院的廊柱染成暖融融的橘色,晚风吹动窗棂上的素纱,携着院中抽芽花枝的淡香,漫了满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