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,便再也洗不清了。”
她的话点醒了众人,尚书夫人猛地抬眼,看向青禾的小腹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恨,有怨,却也有对腹中生命的恻隐,终究是一条性命,还是尚书府的骨肉,她即便心死,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尸两命。
尚书大人也回过神,连忙吩咐下人:“快!将青禾扶到西跨院静养,不许任何人怠慢,速速去请郎中……不,就请二奶奶施针保胎!”
他此刻已然乱了方寸,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江伶月身上,既怕青禾出事落下话柄,又怕此事闹大影响自己的仕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