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,再追问下去也无益处,反倒会撕破脸皮,不利于后续观察。
“许是我失言了。”
宋鹤眠淡淡一笑,语气恢复平和,“只是觉得母亲此次太过看重大典,难免多了些思虑。”
车厢内的试探就此打住,两人各自沉默,唯有马车行驶的平稳声响相伴。
江伶月垂眸望着裙摆上的竹纹刺绣,心中暗自松了口气,宋鹤眠的试探虽步步紧逼,却也懂得点到即止,这让她少了几分应对的压力。
不多时,马车放缓速度,窗外已能望见护国寺的朱红山门,香烟缭绕,隐约传来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