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苦涩，姜沅盯了半晌，皱眉。
“你知道。”
乞丐一愣。
“你胡说什么，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，你知道，不然你不会露出那样的恐惧的眼神，或许，你直面过它。”
乞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姜沅继续，“你说几乎没有人活着出来，但只是几乎，说明有人活着回来了，那个人，就是你，对不对？”
乞丐沉默。
半晌后，他笑了，只是笑容苦涩。
“你猜的没错，我确实去过。”
他伸手，缓缓把自己的裤腿提起，露出下方如枯骨的腿。
他的整个小腿全部萎缩，漆黑的像是柴火棍，看上去诡异极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就是那东西造成的，它没有实体，至少我没看到，它像一团黑雾，只要碰到它的生物都会被侵蚀，它出现的时间不规律，每次出现必然会生灵涂炭，各大宗门也都来看过，死了不少弟子，所以这里，一直没有人管。”
原来如此。
姜沅又让乞丐详细描述了那黑雾的模样和能力，最后又看了看他的腿，这才带着两人离开。
“怎么样？”
周辰着急询问。
刚刚姜沅看那乞丐的腿时，他就一直紧张看着，可他不懂，也不敢插话。
姜沅，“我也不是很懂，不过我在他的腿上感觉到了一丝有些熟悉的能量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萧云懿问。
姜沅，“万魂幡。”
“万魂幡？”
萧云懿抬手将万魂幡拿出来，这东西他们从鬼域世界出来就没法怎么用过。
姜沅接过万魂幡，闭上眼感受了下，而后点头。
“没错，确实异曲同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