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集中到了你一个人身上。”
“旁的商人心里生出些意见，那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听到这里，苏远才终于彻底明白了，这些商人为什么会对自己摆出这副态度。
早先没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，自己露不露面都无足轻重。
可如今不一样了，蛋糕就那么大，多一个人张嘴，别人碗里的就少一块。
不光是这些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新商人坐不住了，就连老九这种老相识，心底那根弦也已经绷得紧紧的。
凭老九这些年铺下的人脉，苏远根本不信今天这出戏跟他没有半分关系。
苏远忽然又坐了回去，姿态松弛地往椅背上一靠，像是在跟自己人聊天一样随意：
“不错，原本我还以为要费上不少口舌才能把话说开。”
“现在看来，不必那么麻烦，我只需要对着一个人解释就够了。”
“老九，你想要什么，直说。你跟我兜这些弯弯绕绕的圈子，有什么意思？”
老九面不改色，淡然一笑，笑得滴水不漏：
“苏先生，我对您，那是打心眼里的佩服。”
“可大伙儿毕竟没亲眼见识过您的本事。”
“不如这样，您再出来露两手，做几桩生意，让大伙儿开开眼？”
苏远坐着没动，连眉毛都没抬一下。
老九盯着他，眼神里满满的都是警惕。
这段时间，不管是紫云阁还是远方商城，苏远都没有再露过面。
虽说对外放出的风声都是苏远自己懒得管了，可老九心里早就暗暗转出了一个推测。
苏远，很有可能已经被架空了。
倘若真是如此，那眼前这个苏远，现在就只是一个空顶着名头的废物。
对一个废物，自然也就犯不着再假惺惺地捧着敬着了。
苏远只是微微一笑，笑容里带着几分看透不说破的淡然。
他早就把生意全盘交了出去，眼下这些生意做得稳稳当当，一丝不乱。
老九想让他亲自出马再下场去管，怎么可能？
瞧着苏远这副不动如山的表情，那些商人一个接一个地冷笑了起来，话也越说越不加遮掩。
“原来还真是这么一回事。亏得钱主任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，闹了半天就这点斤两。”
“现在的远方商城和紫云阁，八成只是还挂着他一个名字罢了。”
“连自己碗里的买卖都能被人一口吞走，这种人还当什么生意人？”
老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，满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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