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呵呵地抱着纪婆子,“我就是感觉,我成了人生赢家。”
“哎呦,你什么人生赢家,你又不是女皇。”纪婆子泼她一盆冷水,“看清现实,那就是一个教书的院长。你自己还不会教书。”
“我会赚钱呀,我要开酒楼了。我会赚很多的钱,我要将女学开在每一座城内。”温言开始放出豪言。
纪婆子却说:“你能不能成亲还难说,有时间你管管你的终身大事。我总觉得你成亲要出问题。”
“能出什么问题?”温言捂住纪婆子的嘴巴,“婆婆啊,你别乱说话。”
曹郑两府联姻,怎么会出事儿呢。
温言不信。
纪婆子拍开她的手:“我就是感觉啊。我上一回奇怪的感觉,还是你被带出京城的时候,我告诉你娘,要出事儿,她不信我,果然把你弄丢了。”
温言生无可恋地看着她:“您这不是感觉,您这是乌鸦嘴,好了,您别说了,我走了,您自己接着剁。”
温言跑得飞快,就怕她口出不详之言。
纪婆子不说了,低头看着自己被剁毁了的笋子,自言自语道:“我就感觉的,怎么就是乌鸦嘴了,多年前我就给了算了一卦,说你的命不好,福中缺了些什么,亲事不顺,三退三定。”
“你看哦,你才退一回亲,可不还有两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