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二门,就看见江莞莞披着一件斗篷,站在廊下等他。
她脸色倒是还行,鬓边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,看见他回来,眼睛亮了亮,却没有像寻常妇人那样急着迎上来,只是对着身边的妈妈使了个眼色,让她们把身边的丫鬟都带下去。
“陛下没为难你吧?”
等进了福熙堂的暖阁,江莞莞亲手给他解下被打湿了的斗篷,声音轻缓。
秦昭把她的手握住,只觉得她指尖冰凉,显然是在廊下站了许久。
“没有,陛下非但没罚我,还把整件事功过相抵,就此揭过了。”
他把宫殿里的对话一五一十说给江莞莞听。
秦昭说到明盛帝夸她是个明白人的时候,江莞莞脸上微微一红,轻声道:“陛下日理万机,居然连后宅那点小事都知道,往后咱们侯府,半分错都不能再出了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外面的丫鬟进来回禀:“侯爷,二爷在外面候着,说要给您请安。”
秦昭点了点头:“让他进来。”
秦庄一进门,江莞莞就看见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锦袍,身上还沾着外面的尘土,显然是刚从大兴县回来,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。
他一看见秦昭,就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声音沙哑:“二弟,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侯府列祖列宗,我今日才知,刘氏闯了多大的祸事。”
秦昭没有扶他,只是坐在椅子上,看着自己这个素来温和懦弱的二哥:“你今天去大兴,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