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这一套生存哲学在各行各业中皆能找到共鸣,就如同一位教师接手一个新的班级,首次亮相时若能成功压制住学生们嚣张的气焰,后续的教学之路便会顺畅无阻;
反之,若未能树立威信……呵!后果可想而知,枪总是瞄准那些敢于冒尖的鸟儿。
而慕宁哲自嘲道,他,不正是那只即将展翅的鸟吗?
慕容玉雪嘴角挂着一抹淡笑,轻轻拭去因震惊而不自觉溢出的几点血痕,那抹血色在洁白的手帕上显得格外刺目。
周围的众人仿佛被寒风凝固,静默无声,只有慕宁哲与江北辞二人,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,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们无关。
“咯吱”“咯吱”,是冬日特有的旋律,鞋底与新雪亲密接触,发出沉闷而又清脆的声响,每一步都似乎在为这寂静的空气增添几分压抑。
一名年约三十,风姿绰约的女子缓缓步入队列之前,她的身旁簇拥着十数名弟子,个个神情肃穆。
慕宁哲与江北辞见状,立刻拱手行礼,口中恭敬地唤道:“封院前辈。”
封院?单凭这称呼,便知其地位非同小可……慕容玉雪终于有机会细细打量这位传说中的强者。
女子面容清丽脱俗,眉宇间却露出一股不让须眉的英气,她轻轻挑眉,从怀中取出一壶酒,高高举起,任由那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唇齿,显然,这是一位酷爱杯中物的性情中人。
“连喝酒的时间都没有,老家伙们就爱瞎忙活。”
一道慵懒而略带倦意的声音响起,低沉沙哑,雌雄莫辨,透着几分玩世不恭。
“听说来了个不得了的新兵?是谁?出来让我瞧瞧!”
女子虽如此询问,但那锐利的目光已径直锁定了慕容玉雪,无形中,将她推上了风口浪尖。
既然掌权者已至,慕容玉雪也不愿再做无谓的拖延。
她迎上那双锐利的眼睛,语气平静而坚决:“封院导师,我拒绝参与此次集训。”
言罢,她冷冷收回目光,转身欲离去,没有丝毫犹豫与留恋。
想要射下飞翔的鸟儿,也得看那鸟儿是否愿意落入设下的陷阱。
她的心中毫无畏惧,对于学院可能因这件小事将她除名的想法嗤之以鼻。
毕竟,理智告诉她,他们绝不会做出这般短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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