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同被时间凝固的雕像,矗立于寒风之中,目光穿透了漫天飞舞的雪花,紧紧锁定了慕容玉雪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那道身影逐渐模糊,直至消失在苍茫的天地间,而他,依旧呆立不动,心绪仿佛被无尽的冰雪所冻结,久久无法从那份复杂的情感中抽离。
杜溪南搀扶着杜梓旭,一步步艰难地迈向杜家府邸。
杜梓旭的面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寒冷中凝结成霜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痛楚,最终,在难以忍受的折磨下,他终于失去了意识。
鲜血虽然已被紧急处理,勉强止住,但那条腿的伤势,却成了他此生难以摆脱的枷锁。
杜梓旭强忍着身体的剧痛,从那匹曾经忠诚的雪狼背上一跃而下,动作虽显笨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他将昏迷的杜梓旭轻轻放在一旁等候的家奴怀中,随后,他的眼神变得冷硬如铁,声音中不带几分温度地命令道:“将这背叛的畜生解决掉,切成碎块,扔出城外。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。
家奴闻言,脸上闪过一抹惊愕,连忙劝阻:“少主,这雪狼可是您平日里最钟爱的坐骑啊,它曾伴随您度过无数风雨……”
然而,杜梓旭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,只有决绝:“在主人最需要的时候,它却因恐惧而逃离,这样的存在,有何意义留下?执行吧。”
语毕,他头也不回地迈入杜家府邸的大门,任凭身后雪狼的哀嚎与挣扎在寒风中回响,他的心,已如坚冰般冷硬。
回到自己静谧的院落,杜溪南挥手示意所有仆从退下,四周顿时陷入一片沉寂。
他缓缓从怀中掏出那枚被慕容玉雪以剑尖轻轻挑断的精致坠子,那坠子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,以及几分温热。
他紧紧握住坠子,手指因用力而泛白,低沉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内回响:“总有一天,我会再次站在你的面前,那时,我定要战胜你,证明一切。”
从风扬州到雪域城,跨越了一个月的漫长路程,沿途的风景变换,从繁华的江南水乡到银装素裹的北国风光,无一不在诉说着水州辽阔无垠的壮丽。
这不仅是一段地理上的距离,更是心灵与命运交织的征途。
而在雪域城郊外蜿蜒的山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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