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芸会问出这个问题,是因为去年月荷被假和尚掳走,回来的时候崴了脚,好久都下不了地。她见谢云舒脸上手上都有红痕,担心哪里伤着了。
谢云舒摇摇头,如实答道:“没有受伤。除了麻绳勒我勒得太紧,手疼,其余就没有了。”
阿芸心疼地捏住小臂,道:“这群人也真是的,下手太狠了……一会儿到了府里涂点药膏。”
月荷怕阿芸再喋喋不休下去,插话道:“娘娘那日忽然落水,可是把十公主吓得不轻呢。听说高烧了好几日,滴水未进,把太后心疼坏了。如今娘娘平安归来,想来此事对公主来说也是好消息。”
谢云舒的眼底闪过冷意:“摊上这么个亲娘,能不吓死吗。皇后真是心狠,这事儿怕是要成容宜的童年阴影了,她为了对付我,倒是毫无顾忌。”
说到这儿,她忽然顿住了。
皇后设那么大一个局,为的是什么呢?
她毫发无损,除了饿了两顿。而容璟为了救她,从国库中抽调了十万黄金,在那群黑衣人落网后,钱也都拿回来了,回头还是还给国库。
只有容宜受伤的世界达成了?
“娘娘,先别想那么多了,来,再吃点东西。”月荷将圆子羹端起,舀了满满一勺,递到她嘴边,“里头除了干桂花,还加了桂花蜜呢。”
谢云舒的五脏庙叫嚣了太久,大脑实在有些转不动,香味一飘过来,注意力就立刻被吸引了。
吃饱喝足,她不由得开始犯困。
今日发生了太多事,虽然看起来她从头到尾都被只是被捆着,实则心高高提起,生怕有什么变故,一刻也不敢放松,直到现在才落回肚子里。
容璟见她的小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,一下一下轻点,便和月荷换了个位置,让妻子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,一只手揽住腰,以防她睡茫了掉下去。
车里没有人讲话,在一片寂静声中,到了将军府门口。阿芸张了张嘴,想唤醒主子,容璟先一步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而后侧身抱起妻子。
谢云舒平日里叽叽喳喳,金句频出,性格大大咧咧不像世家小姐,倒像个没心没肺的小子。睡着后眉目舒展,整个人沉静下来,又乖巧得不像话。
容璟一路将她抱至揽月楼的榻上,细心地掖好被角,而后俯下/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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