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被盯得心里有些毛毛的。
车厢很大,因着是皇帝御驾,用料考究,一点不敷衍。四壁内部均塞了一层厚厚的隔音棉,里面的人讲话,除非大声呼救,否则半点声音听不到。
大宫女和苏公公是下人,没有资格与主子同乘,二人在旁随行,都没个能和缓气氛的人。
皇后咬了咬下唇,唤了声:“皇,皇上……”
“皇后掌权多年,如今行事愈发大胆,竟把朕也算计进去。”皇帝脸色不变,声音却透着冷意。
皇后慌了神,二话不说跪下,认错道:“皇上恕罪,臣妾知错,还请皇上耐心,听臣妾一言。”
“你还想诡辩什么。”皇上脸色极差。
“皇上,臣妾承认,自己鬼迷心窍,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,但臣妾也不得不自证,此事并非全然出于私心。”皇后说到这儿,即使知道二人的谈话并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,依旧不知觉压低声量,“谢家树大根深,朝中武将皆唯命是从,马首是瞻,这样下去,实在不是一个好的信号。”
顿了顿,她接着道:“璟儿这孩子,虽说名义上也是臣妾的皇儿,可到底没有养在臣妾的膝下。这几年,看着他愈渐长大,心思也愈发深沉,臣妾实在觉得,越来越看不透他。其他比他年纪小的皇子世子,要么娶妻,要么身边也有几个体己的人,独他不近女色,待云舒一回来,偏又转了性。”
左右现在和容璟算是撕破脸皮了,皇后也不再避忌什么,可劲儿地在皇上面前下眼药:“京中那么多贵女,他哪个都看不上,只对云舒青眼有加,臣妾是怕,他打从一开始,就并非出于真心,而是冲着谢将军的势力去的。太子与权臣勾结,历朝历代的先例还不够多吗?更何况,璟儿的背后,还有一个宁国,虽不如南国,但亦是不容小觑的。”
一个人有了钱权,就会开始贪心。没有人想永远屈居于他人之下,便是最亲近的父子也不例外。
宁国是小国不假,但若举全国之力,其财富不可小觑。容璟平日里低调,手里的筹码却不少。
“臣妾知道,皇上心里一直放不下雪妃妹妹,所以爱屋及乌,认为璟儿这孩子样样都好,处处优秀,可……”皇后咬了咬下唇,艰难地开口,“可是皇上,臣妾……臣妾就怕,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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