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，是不是也没什么不好，最起码……她总算愿意亲近他了。
只是不对，总感觉哪里不对。
直至下一刻，女孩微微退身，抬手伸到后面，想要拉开裙子的拉链。
只她姿势不方便，有点触碰不到。
“小少爷，你是想要……我自己脱。”
“还是……你亲手帮我脱？你是金主，都听你的～”
他浑身滚烫，温度节节攀升，第一次面临这样的情况，生疏，青涩，不知所措。
想要回答她，都可以。
只在下一秒，女孩娇笑了一声：“这条白裙子，是你亲手挑给我的……”
“所以我想，小少爷应该也和那些男人一样……喜欢亲手撕下女人身上自己挑选的衣服吧。”
闻言，少年陡然身心一僵，怔怔低头看向她。
她在笑，笑得很好看，仿佛不谙世事的孩子。
只她说出口的那些话，透着一股天真的残忍，令他心脏猛地一疼，感到了锥心刺骨。
“以前，我那些金主，都喜欢自己亲手脱……小少爷送我这件白裙子时，是不是也是同样的想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