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话余则成自然不会说出口。
他只是满脸惊讶地看着许忠义。
“忠义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怎么听不明白？”
什么叫专业？这就叫专业！
许忠义对余则成这反应和演技相当满意。
这才是一个特务该有的样子。
不管什么场合，都不能让人瞧出半点破绽。
“则成，你真的需要我把一切都挑明吗？”
虽说许忠义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，可余则成显然还是没有要承认的意思。
“陆桥山的死，是你一手策划的。”
“你先把他约到咖啡馆，假装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然后让你的妻子在暗处开枪把他击毙。”
许忠义不再遮遮掩掩，直接把余则成做过的事一五一十地抖了出来。
“陆桥山包里那些所谓的证据，全是你伪造的。”
“等陆桥山死后，再用他的手按上手印。”
“我说的可有错处？”
这一瞬间，余则成是真的慌了。
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紧张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精心策划的这一切，竟被许忠义一语道破，每一句话都说得分毫不差。
“忠义，你怎么会知道这些？”
余则成心里清楚得很，这件事只有他和妻子两个人知道，而且他确信妻子定不会说出去。
可许忠义，依然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得明明白白。
这对余则成来说，无异于晴天霹雳。
许忠义听着余则成的问题，神秘地笑了笑，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我怎么知道的，你不用管。”
“你只需要记住，咱们都是自己人。”
“都是我党的同志，我绝不会害你。”
就算是聪明如余则成，这一刻脑子也有点儿转不过弯来了。
自己人？党的同志？地下党？还是果党？许忠义到底是什么身份？
余则成的脑子飞速运转着，拼命想猜出许忠义的真实身份。
“忠义，你在说什么呢？”
“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？”
即便到了这一刻，即便许忠义已经把他的秘密说了出来。
余则成还是没有松口承认。
因为他还不清楚许忠义到底是哪边的人。
在没摸清底细之前，余则成绝不会留下任何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