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都仿佛不跳了。
他颤抖着伸手攥住林肆的下颌,强行撬开他紧咬的牙关,指尖瞬间触到一片粘稠温热的鲜血,舌尖是触目惊心的伤痕。
“宋复微!!”
恐慌瞬间吞噬了贺驭川所有理智,他失声嘶吼,将人稳稳打横抱起,脚步跌撞,疯了一般朝外狂奔而去。
——
天色大亮,淡白天光照进屋内。
林肆的睫毛轻轻颤动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。
下颌处传来些许酸胀,他伸手一摸,摸到厚厚一层白纱布。满嘴弥漫着草药与淡淡血腥气,苦涩又黏腻地糊在舌面上,让他忍不住皱眉。
昨天大夫紧急处理给他处理好了伤口,牙间垫了软木棉,防止他无意识再咬伤自己。这会儿木棉已经被取了出来,可舌头依旧肿胀麻木,稍微一碰就是一阵刺痛。
林肆撑着胳膊勉强半坐起身,正巧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。
来福端着木托盘推门而入,托盘上摆着一小瓷瓦罐温好的米油,还有大夫一早吩咐备下的换药镊子与棉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