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望笙看眼前已经模糊，隐隐绰绰看见那双黑色的眼睛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他，眸中已经没了方才对旁人时那种温润的笑意，眼神沉冷。
那双眼睛只直勾勾地看了他片刻，便移开了。
季望笙还想再看，可意识已经彻底抽离了，眼皮沉沉地坠下来，被季万金扶着往后面走。
……
林肆等看到季望笙被迷晕、季万金借着扶人的动作朝自己方向递了个手势后，满意地收回了目光。
一切都在按原剧情进行，简直完美！
他转回主桌，发现贺驭川已经被灌得耳根通红，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仰头醒酒。
赵铁山站在旁边，手虚虚挡着那些还想上来敬酒的人，嘴里一边说着“大帅今日乏了，各位改日再叙”，一边安排人去拿醒酒汤。
林肆走过去，看了一眼贺驭川那副喝高了的样子，在他身边坐下，低声问：“大帅，还好吗？”
贺驭川睁开眼半眯着看他，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……还行，就是那帮人太能灌了。”
林肆笑了笑，顺手把他面前那杯没喝完的残酒端过来放在自己这边，又抬手示意侍者换了杯温茶搁到贺驭川手边。
“大帅，喝点茶先缓缓，等散席了叫车先送您回去。”
贺驭川含糊地道了声无事，但还是听话地把茶端起来喝了。他喝了半杯，眉头松了松，靠回椅背上闭眼养神。
林肆看着他眉眼间掩不住的疲惫，心里估摸了一下时间。季万金那边应该很快就能把人安置妥当了，他得尽快脱身过去。
他悄无声息地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
刚迈出一步，手腕忽然被一把攥住。
林肆低头，贺驭川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，正看着他。那眼神里带着醉意朦胧的混沌，可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却意外地紧。
“别走。”贺驭川的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，含含糊糊。
贺驭川掌心滚烫，隔着袖口的薄布料传来灼人的温度。林肆试着挣了一下，没挣开。
——不走不行啊，他还得赶时间去走季望笙那边的剧情呢。
“大帅，”林肆无奈地放轻了声音，微微俯下身，“我实在有些难受，想先回去休息休息。”
贺驭川抬眼看着他，那双醉意迷离的眸子看了他好几息，慢吞吞地松开了手指。
林肆赶忙把手腕抽回来时，直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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