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座上,怔怔地看着殿外灰蒙蒙的天空。他忽然明白了——从一开始,陈楚就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可以谈判的对手。在和亲的宴席觥筹交错之际,人家已经在磨刀了。而他,还傻乎乎地以为一杯酒就能换来喘息之机。
王都城外,白起的帅旗已经遥遥在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