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节都得来,否则这学期我会给你一个不及格。”
程竞星隐隐感受到对方是冲着她的,不过……不用来上课那真是太好了。
“老师您问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接受挑战,教室响起细微的讨论声。
田白凤盯着她,一字一顿:“那好,请完整阐述遵义会议在思想路线、组织路线、军事路线三方面分别解决了什么核心问题,并说明其对我党从幼稚走向成熟的具体标志意义。”
教室里一片死寂。
这已经远超纲要课平时的提问深度,近乎专业课研讨的水平。
程竞星却神色未动,声音清晰平稳:
“思想路线上,会议批判了博古、李德为代表的‘左’倾教条主义,实际上确立了……”
她说得越多,教室就越安静。
有人想翻书,都跟不上她说答案的速度。
程竞星补充道:“另外,这次会议在长征极端危急的关头召开。
既解决了迫在眉睫的军事指挥问题,又没有陷入路线斗争的扩大化。
体现了政治智慧,这也是‘成熟’的另一重含义。”
田白凤镜片后的目光几不可察地闪了一下。
她没料到这女生不仅能背,还能点出政治智慧这层。
但她仍不肯松口,冷声追问:
“那我换一个问题,1935年12月瓦窑堡会议,提出的‘两个策略’转变具体指什么?与遵义会议的逻辑关联在哪里?”
这已是典型的考研政治拔高题。
陆寻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,偷偷去扯程竞星的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