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弱,说明它不是强调控关系,更像是某种条件下的特异性连接。”
段维皱了下眉:“你是说,它只在特定条件下才激活?”
“对。”程竞星说,“如果AcrB是外排泵组件,那这条边可能指向一个对它有调控作用的因子。”
“但这个因子在正常条件下不活跃,所以前人做常规筛选的时候没抓到它。”
实验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段维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鼠标。
他又看了一眼那条边,然后转回来看程竞星。
“你是说……这可能是AcrB的一个未知调控节点?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程竞星说得很克制,“我只是从网络结构上看,这条边的存在模式不像随机噪声。”
“但如果它真的对应某种条件特异性调控,那它可能和耐药机制有关。”
“也可能什么都不是,只是某种无关的代谢旁路。”
她耸了耸肩,说得很平静。
但段维已经坐不住了。
他猛地转回电脑,把那个节点的编号复制下来,粘进NCBI的搜索框里。
结果跳出来。
和程竞星之前搜到的一样,标注为功能未知。
仅在少数宏基因组数据中出现。
没有明确的蛋白结构注释,没有已知通路归属。
段维又切到STRING数据库,输入那个编号,看看有没有已知蛋白互作网络里的邻居。
结果是没有。
“这东西……”段维盯着屏幕,声音低了下来,“数据库里几乎是一片空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