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粥懵了一瞬间。
“对啊。”反问：“你不知道吗？”
南沣动了动唇，话买没有说出口，就听见西粥问：“你难道因为我是男的，不是公主就不要我了吗？”
求生欲告诉南沣，这话要赶紧回答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干嘛问这个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尾巴不见了，你怎么不问这个？”
被西粥这么一搅和，南沣也不想问了，反正西粥是不是公主，他都不在乎。
南沣大概知道西粥尾巴为什么不见了，但还是顺着西粥的话问了一句：“尾巴为什么不见了？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西粥比南沣还疑惑。
“……”
西粥低头，盯着自己的脚趾，长长地叹了一生气，显然自己的鱼尾变成了腿他是不开心的。
但南沣心里却是开心的。
西粥这样子有点让他…更喜欢了，心里头像是有头野兽一样，控制不住地想要出来。
南沣把西粥拉到自己怀里坐下。
“你不喜欢吗？”
西粥摇脑袋，“不喜欢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南沣说：“和我一样不好吗？”
“变成腿，我就要自己走路了，我不想自己走路，太累了。”说到这话西粥话里有着说不出的嫌弃。
南沣把蛋糕送到他嘴边，抱着他就很好。
任南沣怎么想也想不到竟然是这样一个理由。
南沣扶额。
“你要是喜欢，我可以一直抱着你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
“嗯。”
西粥心情好了。
“你喜欢吗？”反问南沣。
“什么？”
西粥把裙子往上面扯了扯，“我的腿，你喜欢吗？”
南沣无声瞥了一眼，默默把西粥的裙子拉下去，视线转向另一边、不落在西粥的身上。
“喜欢。”
西粥像日常拍打鱼尾一样晃动了两下腿，裙子随着西粥的动作飘动，白嫩嫩的一双腿若隐若现的。
太让南沣看不下去了。
“为什么我的鱼尾突然不见了？”
西粥把裙子拉起来，观察自己鱼尾变成的双腿，和普通人的好像没什么区别，除此之外西粥的脚踝处长着鱼鳍。
张开的鱼鳍就像是漂亮的小翅膀插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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