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意思?”余掌门没有回答二长老的问话,反问观智:“众所周知,早在几年前‘大义’就被偷了,剑如何我又怎会知道?”
“剑根本就没丢。”三长老上前,痛心疾首:“师兄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。”
余掌门黑漆漆地视线盯着三长老。
二长老问:“老三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一月前我偶一日发现师兄房间的密室,好奇便下去看了,在密室里发现了‘大义’,当时我见到大义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。”
“我以为是师兄追回了大义,直到几日后发现师兄走火入魔,我才发觉事情不对劲,大义从一开始就没有丢!”
“师兄,解药在哪?”
余掌门讥讽笑了一声:“老三,你是打算帮着外人污蔑我?几年前大义丢的时候我就同你在一起,莫不是那时候你就拿走了大义,等着污蔑我?”
“师兄!”
“够了!”余掌门怒斥。
远真趁两人互不相让争辩的时候,突然以一个快的速度直接对着余掌门来了一掌。
余掌门察觉到,第一时间反应就去挡,没有丝毫的思考时间。
以至于挡下的这一招直接露出了他魔教的功夫。
同此前练习的剑术不同,这功夫更阴毒。
周围的人都是修为很高见过太过功法的人,一眼就能看出来功法之间的不同。
二长老错愕:“师兄,你……”
“看来不用什么证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