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您这是?”
“水翡第一次喜欢一个女人,我不想做绝,伤了那孩子的心。可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装傻卖蠢,故意曲解我的话。看你就是个心思不纯的女人,留下你就是个祸害。”祸害必须除掉。
水然起家,做的可不是人尽皆知的正道路子。年轻时,手上沾染的血,把皮肉割去,骨头残留下来的,足以染红一条大河。也就老伴走了,儿子儿媳突然去世,唯恐自己做的孽报到唯一的孙子身上,水然才金盆洗手,尽干善事。
姬小小能让水然燃起曾经的火焰,也算是一种本事!
“爷爷,我怎么就是心思不存的坏女人了?面对您的诱惑和求爱,我不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吗?”姬小小哭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