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决明继续反问道：“那在师尊心里，我是什么身份？”
谢辞镜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，他和陆决明乱七八糟的关系，谢辞镜自认为在心底把陆决明当徒弟，显然陆决明只想睡他，只能如实到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……”陆决明继续问道：“我和何长老，谁在你的心底比较重要？”
谢辞镜叹了一口气，不敢直视陆决明的目光，再次答了一句：“不知道。”
听到这样的答案，陆决明也没有再逼谢辞镜回答，又问道：“如果我有一天有生命危险，师尊会救我吗？”
谢辞镜脑子放空，想想着陆决明生命垂危的样子，情不自禁脱口而出：“会。”
说完连谢辞镜自己都愣了愣。
陆决明满意笑了，道：“要我不伤何长老也可以，不过师尊要给我奖励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谢辞镜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。
陆决明已经在谢辞镜嘴角亲了一口，灿烂笑道：“只要一个吻，徒儿便会为师尊鞍前马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