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陶碗,倒了碗水递给他。
这陶碗已经是她最珍贵的东西了。
“你先喝点水,休息一下。下午我们就去祠堂看看宗器!”
陆兮接过碗,喝了一口,水是凉的,带着些草木的涩味。
他放下碗,视线扫过溪赤着的双脚。
她的脚踝上,炼体时浮现的那条红线已经完全消退了。
但那条线的位置,陆兮记得清楚。
刚好是踝关节可以被截断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