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错。”吴先生当她是不放心,连忙接过口来保证。
“我信得过先生,我要说的不是这个。”云娇笑望着他:“这个铺子自从到我手中,便一直都是先生在打理,勤勤恳恳兢兢业业,我心里头都有数。
先生也上了年岁了,这样操劳,我心中也过意不去。
是以我打算从下个月开始,我自个儿制的茶饼,每卖一百两银钱吴先生便可得二两,给我九十八两便可。”
“这……这可使不得。”吴先生一愣,接着便有些激动:“姑娘给的工钱已然高出同行两成了,平日里还有赏钱,何况姑娘制这茶饼也要本钱,也耗心神,我不能厚这个脸皮再要这二两……”
“这是先生该得的。”云娇笑着起身:“往后可就拜托先生了。”
“姑娘这般待我,我真是受之有愧。”吴先生拱手,郑重其事:“姑娘放心,只要我在,定当尽心尽力。”
“嗯。”云娇含笑点头,又吩咐道:“蒹葭,你到后头去瞧瞧人醒了不曾,时候不早了,该家去了。”
“我起来了。”话音刚落,秦南风便从后门迈了进来,面上带笑,睡眼惺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