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,笑得一脸耿直:“你付了银子,这是应该的。”
“憨货,送完碳还不出来,杵在里面做什么?要给人家小夫妻留点独处叙旧的时间,懂不懂?”王大叔说完还没有准备离去,门外就传来王大婶大嗓门的叫声。
这声音即便隔了几道门,依旧洪亮。
王大叔听了自家媳妇的话,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似乎真的打扰到了人家夫妻,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告辞。
“催公子,萧姑娘不好意思,我好像真的打扰到你们了。我这就走,你们好好叙旧,缺什么就喊我。这下雪的天,怪冷的,我们夫妻俩都在家!”
王大叔说的这话,也许就是单纯的热情,可听到萧辞的耳朵里就变了味。
叙旧……?
她的耳朵仿佛也被烫了一下。
已经被催时景转移话题化解的尴尬再次回归,那黏黏乎乎让人恨不得想立即逃开的气氛更浓。
萧辞用舌头抵着牙齿,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也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催时景。
直到房间门被从外面关上,脚步声远去,确定说话的声音王大叔听不见,萧辞才抬起头。
可她的目光依旧不敢看催时景,语气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刚硬。
“时景,我们不是那种关系,你知道的。你应该向他们解释清楚,这样让我觉得很受困扰!”
黏乎的气氛停滞,似乎一下变得生冷。
催时景看着萧辞故意绷紧削瘦苍白的脸,胸口疼胀的咽了咽口水,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句话。
“对不起,是我考虑不周,我会向他们解释,是我单方面的心悦你。”
“小辞,无论你经历过什么,你在我心的位置始终保持不变,我心悦你,是我的事,你可以当作看不见。”
认真起来的催时景比微风还要温柔,那双还能见到清澈的眼眸更是如承载着万千包容。
萧辞受了这么多的苦难,他当然需要去包容她的尖锐。
只要他在萧辞身边,相信时间能抚平一切,让萧辞找回曾经的自己。
只是催时景不知道,萧辞内心都在承受着什么。
他的包容就像是一把尖刀刺向了萧辞。
因为萧辞觉得自己注定要杀催寄怀,会伤害催时景,所以她更加无法接受催时景对她的好。
萧辞难过的闭了闭眼,假装冷漠地开口:“我累了,想休息!”
“吃了东西再睡!”催时景将桌子上的粥端了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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