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小姐，可是如此？”
裴修晏低沉的嗓音响起，落到非晚耳中，如今不再有当初的惊艳之感，反倒让她有了些许阴影。
非晚笑容一滞，看着裴修晏每落下最后一子，便向她讨教是否下得合理。
说是讨教，非晚觉得他是存心的。
五子相连，分明是赢了。
第一次输她还当是自己大意了，谁料裴修晏如此逆天，才上手不久，仅仅初次输给她之后，便不再失手。
直到最后，非晚成功让裴修晏在字条上为她作了几首诗之后，开始自暴自弃，也就不劳烦裴修晏，她选择自行要求字条内容。
貌美如花，娥娜翩跹诸如此类的成语往自身脸上贴。
她方才那迷之自信……
非晚已经不想说话，僵硬地点了点头，脸上的字条随着她的动作，纷纷飘落下来，着实滑稽不已。
非人哉！
要不是自身患有心疾，身为反派造作到最后，还指不定谁输谁赢。
非晚摇了摇头，抖落了一脸的字条，“五公主还在等我呢，殿下，今日就到此为止？”
裴修晏微微颔首，见她如此滑稽模样。
在斑驳日光下，他的眼尾微微上扬，眸底略深，终究化为一道璀璨的光芒流至眼底。
非晚微微一愣，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裴修晏真正地笑了起来。
世人皆言殿下爱笑，脾气温和，但她清楚，以往的笑意并未达眼底。
裴修晏是什么绝世人才，
然而在命运上，上天不怜惜他，众人厌他，轻视他。
她很想让他真正地舒展开眉眼，而不仅仅是伪装。
非晚眨了眨眼，直截了当，“殿下，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？”
朋友？
谁会愿意与他交好？
一个死期既定的人，在众皇子之间，皇帝也从不在意，况且从他身上得不到任何利益。
裴修晏垂眸，眼底投下一层薄薄的阴影。
“洛小姐说笑了。”
非晚眼眸一暗，
注意到裴修晏想拿掉额上的字条，非晚心中一紧，先一步将字条夺了过去，将那字条遮住。
“这是一个秘密。”
非晚攥着字条告了退，那字条上写着一句话，她并不想让他知道。
平安顺遂，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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