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被银行拒贷了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借给他。”
佐藤健露出一副无奈表情，“同学一场，他能开口，我不忍心拒绝。”
钟兆昌听完，没有评价，换了个话题，“佐藤健先生，你今天来，除了问还款的事，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佐藤健知道这个人有点难搞，他刚才就是故意转话题，如果自己不说直白点，他还会继续转话题。
“钟先生，我直说吧。佐藤商社在香港的业务刚刚起步，我们需要一个码头来卸货周转。丰昌码头的位置和设施都很合适。如果裕丰愿意把码头的几个泊位长期租给我们，租金可以按市价走，租期五年。这对裕丰来说是稳定的现金流，对佐藤商社来说是一个长期停靠点，两方都有利。”
他说完，就等着钟兆昌开口。
会议室安静了几秒。
钟兆昌语气很平，“佐藤先生，码头的事，裕丰暂时不考虑对外出租。”
佐藤健的眼神已经闪过一丝冷意了，但他掩饰得很好，脸上的笑一直保持得很自然。
钟兆昌继续说，“丰昌码头二期刚复工，裕丰自己的船都不够用，没有多余的泊位租给别的商社。以后如果有多余的泊位再说。”
佐藤健听懂了。
大家都是聪明人，说多了就是撕破脸，目前他没想着跟钟兆昌撕破脸，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的接触到钟家人，也是目前钟家唯一一个活口，可不能又搞砸了。
他站起来，理了理西装，“既然钟先生已经有安排了，那我就不打扰了。钱的事，等你那边准备好了通知我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钟兆昌没有站起来送他，只是点了一下头。
佐藤健转身往外走，走了两步，又停了一下，“钟先生，你对日本商社，是不是有什么顾虑？”
钟兆昌看着他，“没有。我只是对任何想插手裕丰运营的外部资本都有顾虑。”
佐藤健没有再说什么，推门出去了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，钟兆昌开始在回想刚才跟佐藤健的谈话。佐藤健今天来，表面上是谈贷款和码头，实际上是在试探。
试探他好不好说话，试探他对日本商社的警惕程度，试探他有没有可能被说服。
而钟兆昌今天得回答已经很清楚了：不缺钱，不租码头，不跟你合作。
但他也知道，佐藤健不会就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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