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话筒，过了两秒才开口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今天下午，他的秘书送过来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，孙嘉文坐在椅子上，脑子开始转起来。
钟兆昌主动辞职了，这意味着明天的董事会不用开了。但孙嘉文没有觉得轻松，反而觉得不对劲。钟兆昌不是那种会主动认输的人。他不等投票就辞职，只能说明一件事，他在辞职之前，已经把能做的事都做完了。
他拿起电话，打给陈永孝，“二叔，钟兆昌辞职了。”
陈永孝都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今天下午，辞职信已经送到董事会秘书处了。”
“那你明天不用开董事会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我担心他在辞职之前做了手脚。”
“查查客客户和供应商。”
孙嘉文：“客户那边今天又跑了三家，供应商那边的账期被改成了现结，六家供应商同时开始催款。”
陈永孝没有说话。
孙嘉文继续说，“二叔，他辞职之前把这些事做完，然后才走的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，“那银行那边呢？”
“还没查，我明天去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