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。
房间里光线昏暗。
陆知礼半瘫在床上,手里还拿着一杆烟枪,正陶醉地吞云吐雾。
看到被扔在地上的宋知音和柳艳红,他眼睛里闪过暴戾。
“哟……这不是我那‘怀了五叔孩子’的少奶奶吗?”
陆知礼阴阳怪气地开口,“怎么?五叔不认?”
宋知音吓得瑟瑟发抖,跪在地上哭诉:“知礼……不是的,我也是为了我们儿子,想给他找个好前程。”
“放屁!”陆知礼将烟枪砸在床沿,面目狰狞地咆哮,“贱人!想给我戴绿帽子是不是?”
“没……没有,我不敢!”宋知音和柳艳红连连磕头。
“来福!”陆知礼大吼一声,“把我的皮带拿来,今天我就要好好管教管教这两个贱货。让她们知道,谁才是她们的天。”
来福不敢违抗,递上牛皮腰带。
陆知礼挣扎着坐起,抡起皮带狠狠地朝着跪在地上的宋知音和柳艳红抽去。
“啪!啪!啪!”
残忍的抽打声,伴随着女人的求饶声在房间里回荡。
“啊!知礼少爷饶命!啊!”
“知礼!别打了!啊!我的肚子!”
陆知礼却越打越兴奋,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。
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宋家小姐和那个刻薄的丈母娘,像两条母狗一样在自己脚下翻滚哀嚎。
他那被残疾摧毁的自尊心,得到了一种畸形的满足。
“哈哈哈!贱人,叫啊!再大声点,让你们再攀高枝,让你们看不起老子,老子就算残了,也是你们的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