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会考较您。另外宁王元宵夜再次被人刺杀,让奴婢看看王爷的反应。”
朱琪猛接过书,面色一震:“公公,父皇是怀疑本王?”
平公公见四周确定没人才微微点头:“圣上已经借看书之名让王爷不要出府,最近坊间关于太子的流言已经传到宫内奴婢也听了,大部分都是真的,皇上已经对王爷起了心思,此时若再生事端,一定不会查出来的。”
朱琪猛紧紧抓着书籍,“流言本王也听到,确实有九分真。本王一直在流言的源头,找不到从哪传出来的,像是有人刻意为之,恐怕已经有人知道我们陷害太子的事。”
“安王不必担心,即便有人知道也只敢传流言,说明并无证据,当下最重要是重新让圣上信任,不要再贸然派人暗杀。夜路走多了,总会湿鞋的。”
平公公说着还提醒他,让他好好想想怎么给太后祝寿,要是太后开心,皇上自然也会开心。
“多谢公公,本王知道该怎么做。麻烦公公替本王转达父王的厚爱,本王会好好研读这本书的。”
平公公的心情并没有因为朱琪厚的感谢而开心。要不是苏家军的事被朱琪厚拿捏,他怎么可能会选择二皇子,昌武帝一直都喜欢五皇子。
平公公离开安王宅邸,回到内廷直房,才走了短短的路程,腿上落下的残疾这么多年还在隐隐作痛。
他眼底闪过一抹阴狠,这一切都是苏建安害的。
“小齐子!死哪去了!”
门外一小太监匆忙端着水盆进来,走路都走不稳,摇摇晃晃跪在跟前:“干大爹,小的去打水了!”
平公公看着洒出来水,脸色难看:“没用的东西,真不知老二怎么把你带回宫,下去领罚吧。”
这小太监正是杀了萧父萧母,跟着那群去山阴县收猪的人离开的萧齐一。
他以为跟着对方是要当大官,没想到以杀父母为代价的前途竟然是割了器官当太监。这几个月来受尽凌辱,每天只有一顿,连在大河村的日子都不如。
他早就想死了,但是不甘心,他要死也要拉上这些没有根的人一起。
萧齐一正在院子领罚,一阵一阵痛苦的惨叫声在内廷院子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