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压低声音提醒：“李老，这些话题，晚上喝酒的时候再聊。”
李忠华递给他一个只有两人能看懂的眼神。
在身后众人眼里，这一老一小，怎么又说悄悄话，还笑得这么开心？
温渝看懂了两个字“喝酒”。
李老晚上又要带许望去喝酒？
一行人来到会议室。
宋兮芹在这里等待。
寒暄交流后，第一轮研讨交流会正式开始。
许望和沈清瑶被安排坐在一旁。
许望听了五分钟，就已经被催眠得不行。
如果不是温渝一直用眼神警告他：有人录像，不要睡觉，坐端正一些。
许望眼睛一闭，脑袋一歪，能直接睡到吃饭才醒。
会议一直持续到临近中午十二点。
学院在校外不远的酒店，预定了包厢，邀请众人挪步。
许望打了个哈欠起身，走到李忠华身旁。
李忠华压低声音问道：“中午有酒吗？”
许望鄙夷地瞥了眼，提醒道：“李老，你来临城到底是做什么的？”
李忠华笑了笑：“除了找你喝酒以外，顺便来参观一下你们学校的教学环境和氛围。”
许望：“哈，你在这等着我是吧！”
李忠华：“晚上陪我喝点，别不认账。”
许望：“行。”
两人走在队伍前头，身后一众老师只能零星听见几句两人的讨论。
具体说了什么，无从得知。
十二点半。
包厢。
硕大的圆形餐桌上，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可口、色香味俱全的菜肴，热气氤氲，香气四溢。
李忠华没有按照预留给他的主位入座，而是选择坐在许望右手边。
沈清瑶本来想坐在许望的左手边，却被温渝抢先一步。
所有人都纳闷。
德高望重的李老这么偏偏挨着一个大一新生入座。
饭菜端上齐，许望盛了满满一碗，还不忘用勺子压平。
李忠华看了眼，说道：“小许，我吃不了这么多。”
许望转头，撇撇嘴，语气直白：“李老，想吃饭自己打，这是我给自己盛的。”
众人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