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一会儿。老孙把锤子放在草席上,伸手握住沈翠兰的手,把那只还在发抖的手握在掌心里。
他的手很糙,全是老茧和打铁时火星溅出来的旧伤疤。
沈翠兰的手也很糙,指甲缝里塞着灶台灰,手背上好几道被破瓷碗划破的血口子还没结痂。
两只粗糙的手握在一起,在这间昏暗的柴房里,在这片被炮火围住的镇子里,握得紧紧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