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谷，来了？”王主任跟谷正伦握了握手，又看了林晓一眼，“这位就是你说的朋友？”
谷正伦说：“老王，这是我朋友，林晓。有份样本想麻烦你做一下检测，加急。”
王主任点了点头。“行。样本带来了吗？”
林晓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密封袋，递过去。一个里面装着欧阳震平的头发，另一个里面装着他自己的头发。两个袋子上都贴了标签，一个写着“欧阳”，一个写着“林晓”，是林晓昨晚在住处自己写的。
王主任接过去，看了看，在袋子上重新做了标记，把标签撕下来贴在登记表上。
“三天，最快三天。结果出来了，我通知老谷。”王主任把样本放进一个托盘里，交给旁边的助手，助手端着托盘进了里面的一扇门。
林晓说：“谢谢王主任。”
王主任摆了摆手。“不客气。老谷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。老谷这个人，一辈子没求过什么人，他开口了，我肯定尽力。”
出了医院，谷正伦看着林晓。外面的风比刚才大了些，吹得人睁不开眼。谷正伦眯着眼睛，围巾被风吹得飘起来。
“小林，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林晓说：“等结果。三天后才能知道。”
谷正伦点了点头。“那你这三天在上京转转？上京好玩的地方不少。难得来一次，别闷在屋里。”
林晓笑了。“我老婆和我岳母也来了，正好带她们逛逛。”
谷正伦说：“那好。你要是有空，过两天来家里吃饭。你阿姨念叨好几次了，说上次太匆忙，没好好招待你。她听说你来了，让我一定把你请到家里去。”
林晓说：“好。等结果出来了，我过去看您。”
两个人道别，谷正伦打了辆车走了。林晓站在路边，看着谷正伦的车消失在车流里，然后自己也拦了一辆车，回了四合院。
推开院门，院子里很安静。假山上的水还在流，哗哗的，锦鲤在水池里悠闲地游着。石榴树的枝丫光秃秃的，但枝头的芽苞比昨天又鼓了一些。
周敏正坐在客厅里看书，手里拿着那本育儿书。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，肚子高高隆起，手放在上面，不时轻轻摸一下。听见门响，她放下书站起来，一只手扶着腰，慢慢走过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林晓在她旁边坐下，握了握她的手，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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