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没有去窃听，只是靠在沙发上等。几分钟后，纪纲走回来，“最高层要亲自与你对话。”
林枫点点头。
纪纲低头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，然后将手机递给林枫。
林枫接过手机，上面呈现着一个画面——
一间陈设简朴的办公室，一位老者坐在办公桌后，神态平和，目光却透着洞察一切的锐利。
林枫微微坐直了身子，这位老者他在媒体上见过无数次，但这是第一次，和他面对面说话。
“林枫同志。”老者的声音温和而沉稳，“纪纲同志已经简要汇报了你的发现，我想听你亲口说——游戏世界，是真实的吗？”
“是真实的。”林枫没有犹豫，“纪元·进化的每一个NPC，都是另一个世界的真实生命。他们的死亡是真正的死亡，他们的信仰是真正的信仰，他们所生活的世界和我们脚下的蓝星一样真实。”
“依据呢？”
“太初乾坤戒可以双向转移物品，我带出来的尸体证明了那不是数据代码，而是真实存在的血肉之躯。另外，我能够将手机带到游戏中，甚至通过手机在游戏中与现实通话。”
老者沉默片刻，“那么，你判断两个世界最终会彻底打通？”
“不是判断，是确信。”林枫顿了顿，“问题只是时间。根据我目前掌握的信息，打通的时间点很可能与我个人的修为挂钩——当我的修为达到大乘期时，可以将活着的NPC通过太初乾坤戒带到现实。但这只是我个人拥有的转移能力，真正两个世界的壁垒彻底打破的条件我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