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不会允许她伤害小轻,哪怕是拼命,也不会让她得逞。
何言妮的脸上掠过一抹嘲讽的笑容,轻轻摇头讽刺道:“我想要做什么?你以为我想要做什么?亲自去杀何言轻?我可没有那么傻。与其让她轻而易举的死去,还不如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,只有看着她痛苦不堪,我心里的怒气才能得到化解。”
“再说了,现在的何言轻她对我已要构不成任何威胁了,失去了司马浩宸的她就如同失去了双翅的小鸟,她是生是死是由我决定。”
冰冷的眸子看向她,文雅静十分坚定的说道:“何言妮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!”
“呵呵,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就凭着现在的你能阻止我做我想做的事情?我是应该说你傻呢?还是应该说你天真?事到如今我就实话告诉你吧,倘若之前不是司马浩宸护着她,何言轻她现在恐怕早就是一个疯子了。”何言妮眯了眯眸子,大笑的她犹如精神病院的病人一般。
文雅静的身子猛的往后一退,想起婚礼上的事情,她不由得诧异的问道:“一切都是你做的?包括小轻在婚礼上晕倒和现在离婚的事情,是不是都是你做的?”
“是又如何?你能奈我何?”何言妮得意的挑了挑眉头,挑衅的看向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