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！我怎么就输了呢！”
司老爷子瞪着眼睛，死死盯着棋盘，想看出什么猫腻。
感觉才刚开始下，怎么一下就输了。
是不是有人偷我棋子了？
他看了一圈，最终不得不相信，是自己棋差一招，输给了沈虞。
“我就不信了，再来，三局两胜，这把我肯定能赢！”
老爷子发出宣言。
五分钟后——
“再来！五局三胜！”
后面依次是，七局四胜，九局七胜....
循环往复，无穷尽也。
老太太第一个看不下去，上前制止，“行了行了，就你这两下子，就别丢人现眼了。”
她进进出出这么多趟，就没见老头子赢过。
再继续下去，那点头发都要被薅光了。
“人家小虞是过来陪渊儿的，你还在这输上瘾了。”
输上瘾，简单的三个字，给了司老爷子沉重一击。
原本挺开朗一老头，现在已经快成苦瓜了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，为什么能输这么惨？
难道这么多年自己都没发现，他其实有智力障碍？
一直在盯着智障的头衔生活吗？那很艰苦了。
又或者是提前老年痴呆了。
司老爷子长叹一口气，失去所有挣扎和手段，摆了摆手，无力道：
“小虞啊，你先跟小渊去玩吧，爷爷冷静冷静。”
司寒渊嘴角带笑，上前拉起沈虞的手，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。
看老头子以后还敢不敢找沈虞下棋。
“那爷爷奶奶，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两人离开，司奶奶忍不住絮叨，“我就说让你别跟小虞下棋，非不听。”
“就你这技术，还玩什么围棋啊，净丢我的人。”
本来是担心他赢得太多，让沈虞脸上不好看。
现在好了，一局没赢，她都感觉脸上臊得慌。
“这么大人了，做事没一点前瞻性....”
她还想念叨，司老爷子一指门口，“你也出去。”
真是的，本来输棋就烦，不安慰自己也就算了，还在那说风凉话。
他能知道自己赢不了吗！
这不是不知道吗。
不过现在知道了。
司奶奶斜楞他一眼，“出去就出去，谁稀罕跟你呆一起！”
说着甩门离开。
留下司老爷子盯着棋盘发呆，试图复盘一下自己的错漏之处。
看了半晌，除了脑子一片混乱外，没有别的收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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