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。
可他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裴沿的面容在月色下看不清深浅,他只知道这位隔了多年再见的故人,似乎是真的愿意站在他这边了。
郑新不再多言,拱了拱手,翻身上了来时的马,拨转马头朝营门方向策马而去。
马蹄声在夜风中渐渐远了。
裴沿站在空地边,身边那匹墨玉骅安静地站着。
他伸手又拍了拍墨玉骅的脖颈,然后收回手,笑了笑:
“明夜……大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