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弱点的人，又毫无破绽。
林默压下好奇，继续看下去。
【白发如瀑：拥有此词条者，最受不得打击，一旦遇到不能承受之事，会立即一夜白头。】
【怒发冲冠：大怒之时，头发都能成为武器。】
【白发苍苍：白发形态，最为变态。】
【白头到头：若激发白发如瀑，则白头伴随到老。】
“......”
林默只能感慨，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，江山美人志中的人物。
这词条还自带组合。
绝了！
这不就是头发越白，实力越强嘛。
且是永久性的强。
问题还是她这个人浑身都是矛盾点。
红尘圣女似乎对什么都不太放在心上，哪怕前几日被冤枉，差点被人送去联姻或者一命呜呼，都没有头发变白。
想要变强，那得经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啊。
林默收敛洞察之眼。
上下打量依旧嘟着嘴气呼呼的陈清雪。
“那个...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额...你肯定会的，关于你的。”
“有屁快放。”
这种东西，让林默这个欢场老手都有些不太好意思开口。
“那个，嗯...灵液...对，你真的有吗？”
“什么灵液？”
陈清雪一怔，他在说什么玩意。
可旋即，她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接着抓起杯子，恼怒地朝林默砸去。
“滚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