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?
司徒沧澜瞳孔微微收缩。
一个为了救凡人百姓,万里迢迢孤身一人杀上世家大族的疯子...
这种人,是某种近乎偏执的理。
司徒沧澜猛地想起了一件事。
司徒烈好像和他说过,这个大魏北方苦寒,土地贫瘠。
作物以粟麦为主。
民间饮食多偏咸口。
清晨一碗咸豆腐脑,浇上卤汁,撒上香菜辣子。
是大多数人最享受的滋味。
而甜豆花,往往多见于富庶之地,膏腴之乡,是精细人家的消遣点心。
咸是生计,甜是消遣。
咸是百姓,甜是世家。
司徒沧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他刚刚就差点脱口而出自然是甜的。
若他真这么答了,此刻司徒家满门上下,恐怕已经是血海修罗。
还好,还好!
他心中松了口气,还好自己找到了正确答案。
找到了此人想要的回答。
他朝林默拱了拱手。
“老夫以为,豆腐脑当吃咸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