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鲜卑人快点行动，看看能不能让纪尘离开江东。”
“如此，我们就可以避免和纪尘硬碰硬。”
“而下一次，他想进江东，就没这么好进了。”
“他打鲜卑都不见得能打得过！”
世家代表发出狂言。
他们认为。
这一次纪尘能进来，是因为他们不抵抗。
纪尘能打赢鲜卑，打赢氐人，都是因为他们在后面供血。
这一次..........
他们如果能把纪尘骗出江东，让纪尘出征鲜卑。
他们直接就在后面搞事！
不仅不给纪尘供血，还要吸纪尘的血，还要资助纪尘得敌人！
让纪尘不仅没有回江东的机会，洛阳还一团糟，让纪尘连鲜卑人都打不过！
然后他们就高枕无忧了。
至于，到时候鲜卑人谁对付.......
那关他们什么事?
只要不是纪尘坐在上面，鲜卑人，氐人，羌人，谁都好！
就算是羯人来，那也不是不行。
因为羯人都没纪尘暴虐！
都没纪尘会折磨人！
都没纪尘能搞这种系统性的灭绝！
“这样好啊！”有人拍着大腿，“等纪尘一出城，我们就把城门关起来！让他进不来！”
“对对对！到时候我们先把纪尘提拔起来的那帮家伙都给宰了！那些寒门，还真把自己当个官了，而今在纪尘手下，都敢在我们面前摆谱！”
“还有那些分我们田的贱民！敢从我们家中跑出去的杂种——”
说话者面容扭曲，哪里还有往日气度不凡的雍容。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了调，像是一根绷到极致的弦：
“统统拖出来杀了！让这些贱民知道，世家不是这么好背叛的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！”
“不！”另一个人接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更加阴狠的意味，“我觉得还是把他们卖给鲜卑人、羯人去当奴隶比较好……让他们尝一尝什么叫生不如死。纪尘不是最在乎那些贱民吗？我们就让他在乎的那些人，一个个被卖到北边去，当牛做马！”
“好！卖去北边当奴隶！”
“让他们日日夜夜后悔跟了纪尘！”
“让他们跪着求我们原谅！”
他们越说越兴奋，越说越扭曲，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来积压的所有屈辱、所有恐惧、所有不敢说出口的愤怒，统统借着这些想象中的复仇倾倒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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