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指开口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绿屏。”
“你传信到九王府是什么目的?”
绿屏连连磕头,她伏在地上:“九王妃恕罪,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眼见大夫人受难而无动于衷。”
沈姝禾轻轻握住母亲微凉的手,指尖顺着僵硬的指节缓缓揉按,眼底尽是化不开的疼惜。
侧目间,看向绿屏时,眼神变得犀利。
“大夫人如今大势已去,你又何必冒着得罪柳氏的风险给本妃送信?”
绿屏颤着肩膀,哽咽:“奴婢原本只是大厅的勤杂侍女,只因老爷夸了奴婢一句伶俐,柳姨娘就把奴婢要了去。”
然后她低下头,掀起衣袖,胳膊上密密麻麻的伤疤显现出来。
沈姝禾的视线落在伤疤上面,顿了下。
“日日对奴婢进行打骂折磨,甚至……”
沈姝禾:“什么?”
绿屏咬着牙,拼尽全力张开嘴巴:“柳姨娘还给奴婢灌了整整一壶红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