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，将两个精致的胡桃木盒子放在茶几上，转身退下。
“咔哒。”盒子打开。
左边，整齐排列着泛着油润光泽的古巴雪茄。
右边，是两瓶加拿大特产的冰酒，以及几罐色泽金黄的极品枫糖浆。
沈砚端着酒杯，扫了一眼，心里立马有了数。
资本家无利不起早，前几天还在为粮食的价格斤斤计较，今天就摆出这副架势，必有后招。
他没吭声，轻轻抿了一口威士忌，静待下文。
史密斯搓了搓手，在沈砚对面坐下：“刘先生，让克和保罗的手艺，我们很满意。但……”他故意拉长语调，“我们发现，即使步骤完全一样，味道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。”
皮埃尔紧跟着接话：“虽然能复刻出七成水准，但要想真正征服那些挑剔的权贵，必须用到您第一天晚宴上使用的那种秘制东方香料。”
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。
沈砚放下酒杯，脸上露出几分为难：“两位，那些香料是我们商社的稀有物资，产量极低，专供高层，我只是个主厨，无权私自出售。”
史密斯身子猛地往前一探，伸出巴掌：“五千美金！买您手里剩下的所有香料！”
五千美金！五九年！能在四九城买下半条街！
沈砚却毫不犹豫地摇摇头：“这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“六千！”史密斯咬牙加价，“刘先生，规矩是死的，钱是活的，只要您点头，这笔巨款马上进您的个人账户！”
沈砚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，缓缓站起身：“既然两位这么渴求，那请稍等，我必须先向大老板请示。”
安全屋。
老周正趴在桌子上，用铅笔在海图上标记货轮航线，听见门响，他抬起头。
沈砚走过去，拉开椅子坐下，将史密斯想买香料的事和盘托出，顺便提了那两盒价值不菲的雪茄和冰酒。
老周愣住了，笔尖停在海图上，半天没动静，随后猛地一拍桌子，放声大笑！
“这帮洋人，真是被你那几道菜迷了心窍！”老周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沈砚看着他：“领队，这事怎么处理？卖还是不卖？”
“卖！为什么不卖！”老周收住笑，眼睛都亮了，“国内现在最缺的就是外汇！别说六千，就是六百，咱们也赚！香料换美金，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买卖，过了这村可没这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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