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第四名。”
“竟然是葛兄,真是失敬,失敬。”
“这位兄台看着也面生的紧,而且看上去年纪也不大,不知是哪里来的才子?”
“才子不敢当,在下扬州江都县金继昌。”金继昌恭谨答道,“这次忝居榜尾,能中实属侥幸,与诸位比起来还差得远。”
“欸,能于这么多人中脱颖而出,又有哪个是侥幸的。”
葛文仲则关注到了金继昌说的另外的东西:“金兄刚刚说自己是哪里的?扬州江都县?”
“不错。”
而周围其他人立马也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那岂不是和座师唐大人是老乡?金兄是江都县哪里?我记得座师他老人家是竹溪村,该不会金兄也……”
眼见金继昌点了点头,周围的人一个个都微微一怔,接着纷纷赞叹了起来。
“竟然真的是竹溪村,金兄你这未免也太得天独厚了些。”
“金兄可与座师他老人家是旧识?”
金继昌被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问着,有些不习惯,脸微微有些涨红,可他早预想过会被问到这些问题,当即答道:
“唐大人和我虽有同乡之谊,以前也曾有过指点,但不过是奖掖后学末进,并无其他。”
他如此说,还是怕这些人以为唐子羽为他这个同乡有过什么逾越之举。
而这些人依旧赞叹不已。
“对了,这次的解元郎呢,怎么没见到他人?”
众人环顾了一周,也没看到有哪个疑似解元郎的身影。
“该不会不来了吧,他能力压这么多声名显赫的才子,夺得解元,想必定有非常之才,要是不来,不能结识一二,实在可惜。”
“是啊,听说座师对解元郎称赞有加,能得座师如此青睐的定非常人啊。”
就在众人纷纷为解元郎没有到场扼腕叹息之际,宴会也即将开始。侍从们引导这些举人排班入席。
而鹿鸣宴的座位不以长幼来定,而是以科考的名次。
一众举人入座以后,这才注意到有一人径自走向了最前面解元的位置,然后旁若无人地坐了下去。
众人这才惊觉,原来解元不是没来,而是早到了。
他们还以为这个衣着寒酸的人是来帮忙的小厮仆人,他又一直安静待在角落,是故也没人上去搭话。
谁能想到,他就是这次乡试的解元。
他就是压倒在场所有人的解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