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的人都上门前来拜会,来的时候都备了不轻的贺礼,虽然李群玉确实很缺银子,但他还是把这些人都堵在了门外,贺礼也一份没收。
“多的是锦上添花之人,可殊不知雪中送炭才更难能可贵。”芸娘也不由感慨了一声。
“是啊,不过芸娘,这些人是锦上添花,那谁又是雪中送炭?”李群玉问道。
“唔……”芸娘只是迟疑了一下,便说道,“其实群玉你能成解元,最该感谢的应当是这次乡试的主考官唐大人。
群玉你是真的穷苦出身,半分家世背景也没有,但这位主考官依旧能慧眼识珠,从这么多考生中把你选出来,可见是真的公正。
而且我想,把群玉你这种没有太大才名的人选成解元,还是需要很大魄力的。”
李群玉点了点头:“芸娘,你说的不错,我能成为解元,除了你,最该感谢的就是驸马了。”
“驸马?”芸娘意外道。
芸娘单知道主考官姓唐,并不知道太多关于他的事情。
“不错,之前这些闲话,我没和芸娘你仔细说。这次的主考官便是上次江南省的解元唐子羽,亦是我大胤的驸马,而且也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连中六元之人。论起年纪来,比我还要小上一岁。”
芸娘听完也有些吃惊:“听起来是个俊赏的人物。”
但她又嫣然一笑:“当然自然是比不过群玉你的。”
李群玉笑了笑:“比起驸马来,我恐怕拍马不及。对了,芸娘你觉得明日的鹿鸣宴我还去不去。按惯例,明日新科举人会有一个鹿鸣宴,倒是可以不去。”
“去,自然要去。”芸娘笃定地说道,“群玉你什么根基也没有,能依靠的也就是座师了。驸马听你的描述就绝非寻常之人,去了见见他,除了感谢之外,万一能得他的赏识,以后也会顺利些。”
“我也是这般想的,那我明天一早就去金陵。”
“嗯。”
晚上,李群玉拥着芸娘躺在床上,睡得格外的香甜。
半夜时分,忽然芸娘醒了过来,迷迷糊糊地就要下床。
“芸娘,你干嘛去?”李群玉问道。
“该起来去做豆腐了。”芸娘迷迷糊糊地答道。
李群玉又无奈又好笑,一把将芸娘拉回到床上。
“以后再也不用你做这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