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一阵白，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榜上无名。
如果是替考被人发现，他们应该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。
难道是他找的那个人实力不济，偏要打肿脸来充胖子，这才坑了他。
苏明轩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原因，毕竟那人拿府试第一，院试第二都是六年前的事儿了。
六年过去，保不齐他水平大为倒退而不自知。
想到此处，苏明轩愤愤地一拍桌子，就要起身找那人算账。
“你做什么？”苏炳不怒自威道。
“祖父，我......”苏明轩自然没法把实情讲出来。
眼见苏明轩说不出个所以然，苏炳说道：“坐下！”
看着苏炳不容置疑的态度，苏明轩只好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。
而苏承宗和王韵这时候也回来了。
“如何？”苏炳张口询问道。
王韵的脸色很难看，苏承宗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唐子羽应当就是苏澈，他......”苏承宗似是不愿继续说下去，“他确实是府试案首，也是二月份江都县的县试案首。”
此刻，唐子羽就是苏澈这件事终于得到证实，一直安坐的人也都坐不住了。
“二月份？他被赶出苏家不是腊月吗？短短两个来月时间，他便成了县试案首？”侯雁好歹也是诗书世家，自然知道这件事有多么匪夷所思。
“除非他一开始就被褐怀玉，藏器于身！”二房苏承志抚着抚须说道，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脸色铁青的王韵和苏承宗。
“你说他这么做图啥呀？他明告诉咱们他是一个才子，我们不都高看他一眼，都是一家人，谁还会害他不成？”
侯雁说完这话，再看默不作声的众人。立马讪讪地闭了嘴，这事儿，恐怕还真不好说。
“也不排除他舞弊的可能。”苏明德说道。
“而且我觉得除了舞弊，也没有其他解释了。扬州府的学子，谁不是焚膏继晷，苦读不辍的。
若他真只用了短短几个月，就能超过一众学子，除非他是文曲星下凡！”
苏婉儿心想，真是颠倒黑白，舞弊的人不是苏澈哥哥，而是苏明轩。
谁知，苏明轩这时候竟然也附和道：
“没错！祖父，此事定有蹊跷。以他之能，绝无可能高中案首，定然是找了替考，甚至向考官行贿！他以前在府里时就劣迹斑斑，这些腌臜事，他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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