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但无论如何，拜访林府已是势在必行。
而拜访林府这一天也正是坐实他唐子羽和“笑笑生”是两人的大好时机。
次日。
早上天就阴沉沉的，一副要下雨的样子。
但既已决定今日前去林府拜访，唐子羽自然不可能因为天气就打退堂鼓。
不过白日里林高远需要处理公务，不在家中，唐子羽只能到了晚间再去拜访。
不过唐子羽还是在下午就到了扬州城。
......
秦楼。
于妈妈站在秦楼门口迎来送往已经十几个年头了。
什么样儿的人她没见过？
八十岁尤且人老心不老的，二十啷当岁就脚底虚浮，一整个身子被掏空的。
有不把姑娘当人的，有把姑娘奉若神明的，形形色色的，什么样的人都有。
但唯独眼前这一位，她真没见过。
戴着面具逛青楼，还是可怖的傩面具，这样式儿的，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。
转念一想，于妈妈就明白了，有些人怕别人看到自己出入烟花巷柳，所以经常遮遮掩掩。
但这些人不过是趁着无人，低头快些走路也就是了，像这位，直接戴个面具，该说他坦诚呢，还是不坦诚呢。
但开门就是客，只要兜里有银子，那秦楼就做他的生意。
“这位爷面生的紧，是第一次来我们秦楼吧？是呀！来，里边儿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