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。
一个月之后,耐心耗尽,整天都像一个怨妇一般天天发牢骚,薛仁贵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,但没办法,谁让人家是国公又是长辈呢,他也只能无奈受着。
两个月的海上漂泊,对于常年生活在陆地上的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考验,海风呼啸,大浪翻滚,跟随着他们出来的有30艘船,如今已经折损了8艘,不是触礁就是被海浪拍翻。
看着被海水吞噬的大船,还有船上之人那无助的哀嚎和呐喊,程咬金和薛仁贵心情都无比沉重。
他们原本是带着兴奋和希望出发的,可没想到这海上航行如此折磨人,这要是再待上两个月估计他们都会疯啊!
“将那什么屎壳郎给老子叫过来!”程咬金对旁边的一名部曲大声说道。
部曲领命而去。
不多时,身体如侏儒的田边屎壳郎在部曲的带领下来到了甲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