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模样,你打什么主意?”
盛徵州淡淡看他:“你还没被闻舒认做哥哥,与其防着我,不如好好想想,怎么才能让闻舒对你的坏印象改变一点。”
他说话一针见血。
全冲着最关键最疼的地方去。
郁衍为被气笑了,“你若是想要挽回舒舒,现在对我这样的态度,合适吗?”
盛徵州意态漫不经心:“你跟我,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什么?”郁衍为一怔。
盛徵州审视着他,眸色杀人不见血:“当初伤害她的那些刀子里,你难道没有递过?现在气势汹汹地针对我,难道不是在责任转移,用讨伐我来撑起你所谓‘哥哥’的担当,弱化你曾经捅过的刀子,给自己找点慰藉和心理平衡?”
“盛徵州!”
郁衍为俊脸彻底阴沉,咬牙切齿盯着他。
盛徵州看着他这副表情,无端地轻笑了下。
手指敲敲轮椅扶手,“真为她好,不是揪着她过去的事,是为她清除将来的荆棘,想跟我算账,就等你真正做好一个合格的哥哥后,再来清算,我等着你。”
他没管郁衍为阴沉如水的表情。
自顾自转动轮椅,临走,盛徵州又撂下一句:“闻舒与霍厌的事你清楚,现在你应该针对的不是我,是霍厌与霍家是否值得,她的身份,可以试着暂时保密。”
说完之后,盛徵州再度回了病房。
郁衍为皱着眉深思许久。
他一直知道盛徵州城府深又嘴巴毒辣,他一点遮羞布不给他,把他内心那些焦灼与羞愧全部挖了出来。
至于霍家……
他眯了眯眼。
当初婚约是正经商定解除了的。
现在想想,他突然觉得当初解除婚约这件事……
似乎有些过于赶鸭子上架?